血腥瑪麗(Bloody Mary):一杯晨光醒魂、午夜解厭的辛香紅潮
血腥瑪麗(Bloody Mary):一杯晨光醒魂、午夜解厭的辛香紅潮
從夜色黯淡的紐約吧檯,到熙來攘往的週末早午餐長桌,只要有人舉起那杯深紅、漂浮著青綠芹菜梗的調酒,你就知道——這裡需要一點「救贖」。血腥瑪麗不僅是酒,也是解宿醉、開胃菜、城市傳說與女王傳奇的綜合體。
誕生傳奇:巴黎的伏特加番茄汁邂逅,紐約的香料進化
-
1920 年代,巴黎 Harry’s New York Bar
禁酒令時期,美國旅人湧向巴黎。調酒師 Fernand “Pete” Petiot 把東歐逃難來的伏特加和罐頭番茄汁隨手一混,做出被常客戲稱 “Bucket of Blood” 的紅色開胃酒。 -
1934,紐約 St. Regis King Cole Bar
Petiot 移師曼哈頓,被要求「再多點味道」。他加入伍斯特醬、芹菜鹽、黑胡椒與檸檬汁,並因當時餐廳忌諱「血腥」一詞而暫改名 Red Snapper——卻仍被客人私下叫回「Bloody Mary」。 -
命名眾說
英國「血腥瑪麗」女王 Mary I?
芝加哥 Bucket of Blood Café 的歌舞女伶 Mary?
或是 Petiot 的顧客隨口玩笑?
無論真相,這個驚悚而優雅的名字,和那股辛香酸鹹一樣,讓人過目難忘。
風味靈魂:蔬果鮮、香料烈、伏特加隱形的「液體沙拉」
-
基酒:伏特加提供酒精骨架卻不搶味,讓番茄與香料主導舞台。
-
酸鹹平衡:檸檬汁提酸、伍斯特醬與鹽帶出鹹鮮,黑胡椒給微辣尾韻。
-
辛香靈魂:辣醬(Tabasco)、辣根(Horseradish)或朝天椒泥,喚醒味蕾;芹菜鹽賦予蔬菜草本涼意。
-
裝飾即配菜:芹菜棒、小黃瓜、橄欖甚至培根,讓整杯連「下酒菜」都自帶。
經典 Bloody Mary(單杯 300 mL;高球杯)
-
伏特加 45 mL
-
新鮮番茄汁(或低鹽罐裝)120 mL
-
檸檬汁 15 mL
-
伍斯特醬 2–3 dash
-
Tabasco 2 dash(嗜辣可加)
-
芹菜鹽 1 小撮、黑胡椒適量
-
一小撮鹽(或煙燻鹽)
-
芹菜梗、檸檬角作裝飾
-
冰塊充滿杯
步驟
-
調味基底:在搖酒壺或大玻璃杯中放入所有液體與調味料。
-
輕搖/滾動:加入冰塊後,輕輕前後滾動(而非激烈搖晃),避免番茄汁起泡過度。
-
試味:用調酒匙蘸一滴品嘗,鹹度/辣度不足即刻補強。
-
上杯:將冰塊放入高球杯,濾入調製好的酒液。
-
點綴:插上芹菜梗;若要更浮誇,可加培根條、酸黃瓜、橄欖串,成為「可食用的雞尾酒」。
變奏宇宙:血流成河也喝不膩
-
Bloody Maria:伏特加換成龍舌蘭,墨西哥式辛辣煙燻。
-
Red Snapper:伏特加改琴酒,杜松子草本香讓番茄味更立體。
-
Bloody Caesar(加拿大國飲)
加入蛤蜊高湯(Clamato),海鮮鹹鮮一舉稱霸北方。 -
Michelada:啤酒+番茄汁+墨西哥辣醬與青檸,氣泡爽快。
-
Green Mary:以青番茄或綠辣椒汁取代紅番茄,色彩前衛。
提升層次的小心機
-
自製番茄汁:熟番茄連皮打碎過濾,甜度與鮮度秒殺罐頭。
-
煙燻鹽/醬油:營造烤肉般深度。
-
辣根膏:一小撮立刻帶出「鼻腔清醒」的驚喜。
-
杯口鹽邊:將杯緣沾檸檬汁,再沾芹菜鹽或辣椒粉鹽,入口風味翻倍。
-
大批預調:派對可提前混好不含冰塊的基底,冷藏 24 小時讓風味融合,到場再加冰倒酒。
餐酒搭配與場合
-
早午餐解宿醉:鹽分補電解質、酸辣喚醒味蕾,固守「Brunch 王者」地位。
-
海鮮/煙燻肉:番茄酸度與辣根辛香能切油解膩,與生蠔或煙燻鮭魚皆速配。
-
深夜酒吧:辛辣暖胃,為續攤或收尾提供「第二口氣」。
收尾:一杯可食的調酒,也是口袋小型料理
血腥瑪麗之所以歷久不衰,正因它不像酒,反像一款隨身冷湯——把蔬果的鮮、香料的烈、酒精的暖,全封進高球杯裡。
下一次週末清晨頭昏腦漲、或夜半想找點刺激,別猶豫:削檸檬、磨胡椒、倒番茄汁,讓那抹殷紅在冰塊間翻滾——一口下去,彷彿血液也被重新調味,世界瞬間再次鮮活。


安全有保障
禁止飲酒
